沈遇延只觉得耳边嗡嗡,有风声,有嘶吼声,还有一个女人在耳边猖獗大笑:“你以为他爱你吗?你别逗了,你只是一个鼎器!”
你只是一个鼎器!
你只是一个面首!
回忆交错,拼命撕扯他的神经,沈遇延双手捂住胸口,难以自抑的痛哭起来,“不是的,我是我,我不是其他人……”
寥施恶毒的看着他:“那你自己晚上看不就好了,你看你的情郎会不会抢亲,看你的情郎是要你,还是要他。”
沈遇延魔怔的一般摸着自己的脸,嗫嚅不停:“我不是他,我不是……”
仆人见事不妙,赶紧推着轮椅离开,沈遇延不停的问:“我是不是很像他,是不是……”
仆人无语:“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见过寂清绝。”
回到住处后,沈遇延情绪稳定下来了,却更沉默了。
晚上,徐墨衡回到住处,也没发现沈遇延情绪不对:反正他一贯是不怎么言语的。
“戴上人皮面具,跟我去参加宴席。”
沈遇延听话的戴上面具,面具下的他,没人分清,他是笑,还是哭。
徐墨衡不让他坐轮椅了,要他自己走,而且速度也不慢。
沈遇延几乎是踉跄着一路前行,期间被绊倒好几次,徐墨衡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更不会等。
所有的温存和耐心,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沈遇延追逐着那个人的身影,张嘴了好多次,都没有勇气叫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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