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的生命还有何意义,我也相信她对我的爱一点不比我的少,可这不是理由,如果我不在了,总不能让她背负一辈子的枷锁,这对一个年轻的女孩不公平。”
哈尔西的语气更柔了:“我尊重你们华人的传统,就算你不喊我父亲,在我的眼里,我也把你视为己出,孩子,你很,无不让我激动,只要我身边有人,我总会说上一句:‘嗨伙计,那个华人小子是我的孩子!’”
杜克心中感动,对这位年近六旬的老人亲近感更强烈了,忙道:
“将军,跳蚤行动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当着萨拉的面亲口叫你一声‘父亲’,如果回不来……将军,请帮我捎一句话给萨拉,就说……人生漫漫,未来有更美的风景等着她,就让过去的永远成为过去!”
哈尔西骤然提高声音:“休想!那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有什么话你当面跟她说,我不会成为你们间的传话筒!”
杜克听闻过哈尔西的固执,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谈下去,话题骤转:“将军,萨拉去澳洲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哈尔西叹了口气,一声苦笑:“萨拉的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是她决定下的事,我这位当父亲的什么时候能够改变过?”
杜克不禁有些沮丧:“西南太平洋将会是美日双方很长一段时间的主战场,双方必定都会集优势兵力抢占战略支撑点,我能想见不久后那里战斗的残酷性,将军,你不该让萨拉那么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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