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上嘛,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难道是我有什么新任务?”
萨拉牵起杜克的手在床沿坐下,目光顿时温存起来,语气也轻柔许多:“两天前,我父亲的第八特混舰队完成战略巡航进港了,就停在加州的圣迭戈军港,我父亲正好要去华盛顿海军司令部汇报,我们就在圣迭戈搭乘了一架军机飞回了华盛顿。
父亲对你卖债券的事很恼火,找他的老友理论了一番,恰好赶上海军要执行一项什么任务,总统就答应让你离开,于是我与怀特中校就一起乘坐一架客机赶来见你。”
杜克好奇道:“什么任务非得怀特中校亲自跑一趟?”
“我也不知道,怀特中校只字不吐,好像很神秘。”
杜克仔细梳理了一下历史的脉络,突然想起这一阶段美军对日有一项重大的行动。
‘该不会就是那件事吧?’
杜克的心激动得砰砰直跳。
‘如果真能有幸参加那项行动,就是死了,也不枉重生这一回!’
看杜克低头沉思,萨拉把头靠在杜克胸前,幽幽道:“不管是什么任务,你一定要小心,你是我的全部!”
萨拉说得动情,杜克听得感动,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搂着搂着两名孤男寡女都开始不安分起来,哪里还管一身风尘,当即胶着在一起。
两人都是轻车驾熟,任由熊熊的浴火将彼此的灵魂湮灭。
在极不均匀的节奏中,暖气管道生猛地呼呼吹着暖风,使得房间的空气不仅炙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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