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人他都见过。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在伤口都能看见骨头时还能这么淡定,甚至在涂酒精时依旧面无表情,就像是那个受伤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这份定力,忍耐力是何等的恐怖?
简乾天第一次觉得自己找梁川来,是找对人了。
“嘶~你不痛吗?”这时贾涵畅走到一边看着梁川的手,吸了口冷气道。
“简先生,简先生,你没事吧?”就在这时,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简乾天看着进来的几名医生,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张主任,这次的事...”
“简叔叔,你们去外面聊吧,我帮他上药就行了。”贾涵畅说道。
“也行,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