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还是道出了这句话,在自以为的最后时机与最紧要的关头,好像此刻不说,宇宙就会重新发育,太阳当下便会爆炸,而他顷刻就会落入黑洞,滑进另一个没有她的平行世界。
好像肺上突然多出一个针眼,什么气——勇气,泄气,氧气,生气,全都泄了出去。
一句话,花光了一身的力气。
她停了一下,摇摇头,“对不起。”说完,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都幻灭了,当他亲耳听到这句话,什么都没有色彩了,什么都失去意义了。
一刹那,他宁愿这场重逢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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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十八岁在干嘛?
盛家祺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反正他的十八岁是在裂变与自我救赎中度过的。
有好多个瞬间,他以为所谓的至暗时刻也就不过如此了,但在下一刻,世界又刷新了他的认知。
痛苦远远没有止境,除非你自己放弃争取。而放弃争取的人生就是在下坠,无数先躯以尸首为鉴,以乱葬的姿态警告你,别回头,别尝试,不向上便是死。
向上,太阳晴朗的刚刚好。
坐上车,李之夏调整了一下蓝牙耳机的位置,松了松肩头,仍是满脸戒备。
有时他也看不明白她,她好像有一千张面孔,在不同的场合便会调整出不同的模样给你看,一如此刻,这张面孔叫称职。
关于“李之夏”这个名字,他思考过,可能并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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