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坦然伤害,我在背光的角落里看海天崩坏,谁都难以责怪,起始之初就已被命运淘汰……”
是一首难过的歌,他独特的嗓音却像阳光铺透整个房间,她感到自己正漂浮在水面上,所有的沉浮已不受自己左右,只在乎风浪与频率。
当那首歌播完,她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早就饿得不行了,于是拿上手机与钱包,戴上他送的耳环,匆匆下了楼。
池景有句话说得很对,这个地方实在太压抑了,如果不适时放松,她早晚会旧病复发的。
逛过扰扰攘攘的商场后,何琴手里多了一份黑森林和一杯金桔柠檬。平时生活节检,对于服饰没有太大兴趣的她,大部分的开支都花在了饮食上。
但偏偏她这个人没什么口福,时常容易饿,胃容量却小的可怜,这事俨然已成恶性循环了。
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她去了趟书店,想买几本与精神疾病有关的书籍,但可惜商场的书店不成规模,想买些谁都看得懂的畅销书籍倒还简单,那些专业性较强的却很难。
悻然走出来后,她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车上依旧没什么乘客,这条线路的生意似乎总是寡淡。
仍旧坐在最靠后的位置,因为只有这一排的座位才能带给她踏实的安全感,若将后脑勺留给生人,这一路都必将心怀忐忑。
随着车子摇晃,黄昏来了,车程足足有一个小时,过了一会儿,一个高个子的学生上了车。
学生上车后竟然毫无犹豫的走到最后一排,径直坐到了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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