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两年恋爱,过两年就能领证罗!”田丑鱼冲她笔划了一个“耶”,还故意凑到她了眼睛前面。
“都20岁了还成天想着玩?外头和你同龄的孩子,都在上大学或求生计,你总要离开这里的,不做打算怎么行?”
“我爸妈有钱,用不着我操心。”
“你打算一辈子啃老?”
他抿着嘴想了半天,“那我问你,假如我明天就死去了,那些努力还有价值吗?”
她一怔。实在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自己。
“就不能这么想!如果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和你一样悲观,那婴儿还有出生的必要吗?人被生下来,并不是为了单纯的等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他收回了手,紧紧按住双耳,脸上充满了对世俗常理的厌恶。
何琴瞪了他一眼,实在懒得多说什么。
当她又埋下头准备继续工作时,田丑鱼这回竟直接抢走了她的无线鼠标,“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他的调皮任性,立马又逗得大厅里面哄笑一片。
何琴真是气得牙直痒,但她知道若现下依了这个孩子,追他满院子疯跑,就算拿回鼠标,他马上又会跑来耍新的花样的。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别理他。
心思既定,何琴果断拿起记录表和额温枪,决定先去完成别的工作。
没过一会儿,院里突然莫名喧闹起来,一个病患冲到了她面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不好了,田丑鱼把鼠标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