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机溜走,本想图个清静,偏偏没走多远,又凑过来一个人,丝毫未体谅她此刻的神采不佳,一把紧紧拉住她的手,哀求道:“医生,我的风湿病只怕又犯了,两条腿痛得厉害,求求你,再给我开点芬利吧。”
何琴埋首望向老人,望着她那对空荡荡的裤腿,一时五味杂陈,想了想,温和地安抚道:“好的,我马上开药,芬利是吧,没问题的。”
老太太骤然笑逐颜开,对何琴的积极回应十分受用——即便今晚她服下的药品并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这老太太拥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倒未因年老又常年失智而掉彩,年轻时想必更夺目。听说她家很有背景,小辈并不排斥将她接回家里照顾,但她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她为此推脱的理由是,苦害于风湿多年,她的双腿已经走不了路了,回家不过只是连累儿女而已。
何琴又提议让老太太先到外头晒一晒太阳,老太太欣然应允。
在她推着嘎嘎作响的轮椅时不禁思忖,人类为什么就不能像某些动物一样拥有断尾再生的本领呢?壁虎和章鱼,两者的脑子一定不太好吧?如果每次切断身体的记忆都以无比真诚又鲜活的方向储存进了它们的大脑里,那么光是为了避免疼痛,总要因此憎恶这份说断就能断的本领吧?或者它们其实并不笨,却只因为足够绝情,才能做到说断就断?
也许,曾经的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也曾拥有过极强的再生能力,却因为脑子太好,对任何伤害都记忆犹新,情感太丰富,做不到时刻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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