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之间处处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应该是多年行医积攒下来的好习惯吧,他看起来年纪大约比林烨大了四五岁。
将东西送到后,他就告辞了,一点也没拖泥带水。
何琴在收拾东西时一面细细回忆着那个香味,一面寻思,那张“S”的字条会与他有关吗?也许今晚的相遇未必出自偶然?
抱着这些迷团,她稀里糊涂地睡了一晚,可正式上班以后,关于那张“S”卡,反倒完全没了后续,整件事彻底变成了一个迷团。
工作并不难,基于她是新员工,带她的老护士与其他人都十分客气,主要她自己也争气,适应力飞快,除了前两天犯过几样无伤大雅的小错,第三天时基本就能独立上手了,但这一天是倒班,她的第一个晚班,实在有些难捱,困意好像紧追着人跑似的,经验老道的老员工为她冲了杯咖啡来,但因为没加糖,实在难咽,只饮下两口,她便彻底放弃了靠此提神的念头。
入夜后,楼里出奇的安静,过来人告诉她,因为药物作用,晚班通常不会出事,但仍必须完全醒着,出了纰漏可是要大家共同承担的。
这里规矩很严,病人们晚八点就必须休息,回到那个连窗子都没有的病房里,在浸不到月光,听不见星星声音的完全黑暗中强迫自己入睡,原则上他们虽然可以在里头自由走动一小会儿,但也绝不能发出任何声响,早晨六点半起床,每早每晚都要到护士站处领药,并当面服下。周六是开放的家属探病日,不过也并不会热闹太多,来的多数都是家长,子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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