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道很浓的车牌下等了约半个小时,才看见公车悠悠驶来。
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而已。
上车后本着习惯,她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在最靠右的座位上坐下,行驶过程安静异常,甚至连多余的广播都没有,只有风声和司机时而换档的“嘎达”声响作伴,空气静的催人昏昏,可她又不敢就这么吊以轻心的睡着。
车子晃荡了好大一阵,才抵达市区。咽下半碗面后,她回到了酒店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收完了行装,屈着腿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儿,在心底里罗列出一会必须采买的东西,一切但求必要与简便,不然上哪叫车搬家?按她的本意,是想在楼下拦辆的士,直接打到医院去,就能省下许多的功夫。为此,她决定先列出纸质的清单,再好好斟酌某些东西的必要性。
打开了包,一张白色的便签纸飞落下来。
她拾起一看,上头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S”。
S?
SOS?
死?
亦或只是某个病人的无聊之举?
一瞬间,一万种猜想涌入心头。
仔细辨别了一番,这张便签有两条相邻的边隐藏着生硬的折痕与毛边,也就是说这张四方形的小纸片原本是某张大纸的一个小角,是被人特意撕下来的。还有用来写字的笔,凭颜色与软硬度判断,并非普通的水性笔或炭性铅笔,反而更接近……眉笔?
眉笔?
这就奇怪了。
细闻之下,纸上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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