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李之夏的福,三个月飞快而逝,他毫发无伤,戒好了酒,并且已经都没做恶梦了。
李之夏正式说再见的那一天,他正好要飞往日本。正式的分离降临之前,有一瞬间,他想握一下她的手,算是为这段时间的合作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但她刻意将身子侧开了,假装并没有收到这份突然的示好。
其实她的脚伤还未全好,日常走路仍需拄着拐杖,他曾答应,只要她想住,无论在这个家里停留多久都是可以的,但是显然,无人领情。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这是他内心的总结。
拿好机票,掐着时间打算出门时,正好撞见有人来接李之夏。那是一辆很古老的白色商务车,就只有轮子是新的,发动机狼狈的声音听着像罹患了哮喘。有个个子很高,身材壮实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接过阿达手中的行李箱,先放到了车里,再回头来接李之夏。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是李之夏先递出的手,对手一个蹲身,直接将她抱起。“轻了不少。”然后直接把人放进了副驾。
“涛哥,回去好好看着她,伤口每天都要消毒的。”阿达与那男人似乎也稔熟。
“好,放心。”
车子开走。
自此,凌一心上的脓疮又多了一个。(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