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阵发虚,不好完全将责任怪罪到药物头上,总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背后还长着另一副面孔,在那面孔上,生着一双眼尾向上的狐狸眼睛,瞳孔是金色的,眼珠是玻璃状的,满口黑牙,一笑起来,便是对全世界人性的轻蔑。
他害怕她咬他,硬硬地咽下一口干痰。“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赶走后妈?”惴惴不安地问,又略带迟疑地看向她,“杀敌一千,伤己八百,也未免太不择手段了吧?”
她摇摇头,“一个后妈不算什么,但她的肚子却是最大的威胁,为什么要选择在十八岁动手呢?因为这个年纪,正好可以合法继承全部遗产啊。”
“别说了。”他一下泄了气,失去了继续深挖的兴趣,侧过身,想要装睡,又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侧回了身子,“你看着很累,去陪护床上躺一下,等药滴完,我自己呼叫护士。”
李之夏歪了一下头,目光在陪护床上稍事停留,又飞快掠走,“不了,我就在这儿打个盹吧。”
他本来还想多劝两句,但她留意已决,自顾自架起脚,整个人安安心心的瘫进了睡意里,脸上的光瞬间暗然。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暗中猜想,能一眼就看穿那许些阴谋,还能将一切都看淡的人,该是如何长大的呢?在她脸上位于暗处的沟壑,到底装着怎样的曾经?眼底深处的时刻警惕,又是如何练就的?还有手臂上那些用白色纱布偷偷藏裹的新鲜伤痕……身为孤儿,一定成活的很不易吧?
想着这些,倦意慢慢来了,可头顶的药水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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