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脸,望向落地窗外的风景。
哪怕真相与他内心的答案出入不大,他也不生气,坐到了她身边时,还故意靠得很近,脸上的皮肤虽然崩得紧紧的,表情大约不算和蔼,心情却是意外的舒坦。
从小,他就不爱吃鸡蛋,但母亲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仍逼着他每天必吃一个,越到后来,他越觉得厌烦,再大一些时,有一天他主动向母亲请求,以后只吃带壳的水煮蛋,当下,母亲曾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却没多说什么,每天都为他准备一个便于带离餐桌的带壳鸡蛋,如今想来,母亲大约早在一开始就猜到他会浪费掉那些鸡蛋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初,为何还要依从他的恣意呢?为何从来都看破不说破呢?
“我从小就对螃蟹过敏,”既然已经忆起了自己苦命的母亲,他便有了一种不吐不快的压抑感,“可我十四岁生日那天,我父亲却没事人一样,给了我一支帝王蟹的蟹腿,我不知这是什么用意,在场的大人也没有一个肯为我说话,我猜一定又是我做了什么不争气的事情,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了,他才特意在那一天惩罚我,于是我战战兢兢地吃了下去,接着晕倒在地,从那以后,我父亲再也没为我庆祝过生日。”
“当时为什么不主动问清楚呢?”她静了一会儿,问。
“我很怕他,他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对我的要求极其严格,尤其是在我母亲离……走了以后。”
她不再说什么,头靠着椅背,浑身散发出疲惫又忧愁的味道,但那双机灵的眼睛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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