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焰剥夺,炙热把器官烘苦,清涕中混入燃烧的黑灰,四周一切都在向他招手道别。
就这样离开吗?
脚在抽搐,那是身体最后的反抗。
还不情愿,不甘心竟死的这般灰头土脸。
手臂终终抬了起来,咬破他,咬破他,咬破他,一个声音反复在耳朵里轰炸,要他咬破他自己。
血的滋味,可能媲美酒精?
他于是张大了嘴,拼命的呼吸,拼命的呼吸,拼了命的呼吸……“喂,醒了吗?”
一道光,破入飞灰与绝望,暂缓了火化,恶魔的笑声倏尔逃躲到未明方向的边际。
他大口大口松着气。
一抬眼,客房,李之夏,她正坐在灰色的床单上,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我怎么在这儿?”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正挂着点滴。
“你昨天昏倒了呀,我找了医生过来,他说你营养不良,就开了点药。”说完话,她抬头看了看药水瓶,一脸与昨日并无二别的从容。
药水很凉,穿过手臂钻入体内,手臂与床单接触的地方有一种奇特的痒,也许正是这种痒,才引导人做了那场可怕的梦。
那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实感,真好像自己马上就要与世长辞般,终究太过逼真了些。
他咬了一下唇,默然地坐着一动不动。
“给,擦擦吧。”
他接过纸巾,却是一脸茫然。
她微微嫌弃,“鼻涕!”
吓得他浑身一蜷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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