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书是郝诗琪撕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他突然凑近姜沫,缓缓勾起嘴角,“我讨厌你啊,当然是希望,你们俩能打起来最好。”
姜沫无语,“你可真够无聊的。”
“哦,还有一件事,走之前我把郝诗琪的墨水全泼她书上了,等明天早上她发现以后,肯定以为是你在报复她,祝你好运。”
齐胤然痞痞地笑着,还冲姜沫挑了挑眉。
他以为能看到姜沫恼羞成怒的样子,却没想到姜沫弯唇一笑,“谢了!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出这口恶气呢!”
夕阳的余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明媚起来。
齐胤然不自在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