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说成行为过激。景华冷眼旁观,她更不认为,商以深会为了她去得罪周家。
现在,万梓琳只想带安静文离开,以后再找机会报答好友。
至于周婷婷会怎么解释,商以深的态度,她不想知道。这地方她待着,腻味得慌。
她表现得很理智,却并不得人心,商以深豁然眯起眼,好像万梓琳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儿。“出去。”他薄唇紧紧抿着,目光始终盯着万梓琳。
作为东道主,景华被人敢,也不见恼意。二话不说,带着一群人施施然出了包间。期间,还好心带走了一脸不甘的周婷婷。
安静文看了一眼商以深,他的关注点一直在好友身上。
安静文看了一眼好友,她偏着头,就是不看商以深。
安静文现在脸疼,心也累,都是什么烂事儿啊!叹口气,跟着出了包间。
眨眼间,包间变得空空荡荡。商以深走近,手才刚伸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身体与她靠得更近,鼻子轻动,眉头微挑,“偷酒喝了?”
捕捉到难听的字眼,万梓琳豁然抬头。通透闪亮的眼睛透着不善,“谁偷了!别说那么难听。”
记起她唯两次喝酒之后发生的事,商以深脸色暗沉得厉害,“就算不是偷,你能喝酒吗?也不知谁,碰酒就倒,酒品还不好。会场鱼蛇混杂的场合,你胆子倒不小,也不想想,上次喝醉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