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他们过来,早早的便在各条路上布置了路障,许是他生性多疑,饶是这样还不能消除他的疑心。是以,今日他派出去检查进出城门口的是他亲信队伍的人。那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不像以往守城门口,塞一些银子便也糊弄过去了。
见到凤可人和宫言承二人在城门口一直不肯往前走,他们直觉便觉得凤可人和宫言承二人有问题。其中一个问道。“你们二人为何不往前走?”
凤可人慌张的搓了搓手,道“是,是我们夫妻两的银子用光了,不知道拿什么孝敬几个官老爷,小的正在跟贱内商量,想让她将以往陪嫁的首饰给取了,好孝敬官老爷们,哪里知道,这贱内这般的愚钝,同小的闹了些矛盾,还请官老爷们不要笑话。”说罢,她伸手攥了攥宫言承的衣服,盯着他手上的发簪道。
为首的士兵瞧了一眼宫言承头上戴着的发簪,一个褪了光泽的金首饰,值不了几个银子,不过看着宫言承这身上戴着的,也确实只有这个首饰值了几个银子。他们哪像那些个守门的侍卫,会将这几个银子看在眼内,只不耐的问道,“我们不要这个。你们两个此番来深塔部落作甚?”
宫言承一听士兵们不要这个首饰,忙抢先开心的道,“回官老爷的话,是公爹生了病,相公懂些药理,知道深塔部落内有好些个药材,便过来采些药。”
“采药?”为首的士兵一听,皱着眉头打量了宫言承和凤可人一样,几人例行对凤可人和宫言承搜身,待士兵们的手快要伸手凤可人的时候。宫言承忙伸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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