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在她那张毫无表情的小脸上,眉头似打结了一般拧着,“你在说一遍?”
凤可人笑了笑,道,“承王殿下,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就到了芍药姑娘住的厢房。”凤可人没有回声,小手指着前面的小路,幽幽的道。
宫言承瞧着她这般样子,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等他在想开口问的时候,发现凤可人早已经走远。
第二日清晨,凤大将军还未上早朝,皇上便来了圣旨道。出使魏国的日子在延后几日,凤大将军不解,随口问了几句来传旨的公公,公公摇了摇头,只道,“大将军莫要说笑了,咱家一个当奴才的人,怎会知道皇上的意思。不过昨儿个晚上,承王殿下去找过皇上,大抵是承王还未准备完全。”
凤大将军自然也不会在纠缠下去,让下人送了公公出去。
一连几天,凤可人向季浩告了假。整日呆在家中,幸好大理寺近日来也没什么案子,季浩一个人也忙得过来,见凤可人脸色不好,又想到过几日她要同承王一起出使魏国,便索性让她回去歇息,直接同承王一起去魏国便是了。
府内,芍药倒是有几次来找凤可人,可晚儿和绿草瞧着凤可人不太愿意理她,便一直用我家小姐近来身子不好,在床上歇息,不方便见客这理由给糊弄了过去,芍药每每听到这个理由,都要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宫言承一顿,出了这么个烂主意,将人家姑娘给伤着了,伤着了也就罢了,偏偏还将她给拖累进去。
芍药去找宫言承,得了,这个也用身子骨不太好作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