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了。”
凤可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宫言承神色诡异莫测,可他的动作确是出奇的温柔,长臂一伸,将她轻柔的按进怀中,道,“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临死之前,说的痛快话,你又何必多想。”
最终明月这个案子就这么落幕了,李泽因为没有直接杀害明月,但是在宫中与宫女私通,被削了带刀侍卫的职责,收押在大理寺。最后怎么样,凤可人也不想知道。虽说这案子只是一件普通的情杀案,但总觉得有些地方很是微妙。
回来的时候,宫言承见凤可人眉眼间都是疲惫,有些不放心,便让李楠准备了马车亲自送了凤可人回了宫门口,甚至一路送到了凤惜宫。路上,宫言承惯例一身绯红色的袍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千姿百态的荷花,一直到蔓延到腰身。
如墨般的黑发只随意的用一根羊脂玉簪子随意的挽着,披在肩膀上的墨发随风而动,狭长的桃花眸中,西两颗紫色的眸子宛如上等的宝石,绯红色的薄唇习惯性的微微上翘,身边的凤可人一身杏色绣裙,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便是头上那系着的发带。
她的星眸清亮,样貌倾城,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引来宫中不少的宫人观看,心里暗探,承王和皇后娘娘,真的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神仙,好看极了。
两人抬步到凤惜宫门口,宫言承慵懒在倚在门上,漫不经心的道,“祸害遗千年,皇嫂子,你可是比祸害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