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的,都一言不发。
“首先,我要去救人,晚了人死了,你们去陪葬吗?其次,北齐什么时候有内乱了?乱在哪了?说出来给我听听?”
梵镜言打断他们,要不是刚登基,她就要和原来一样,先做了再说,没看那群跟着她回来的臣子就很老实吗?
众人说不出话来,因为梵镜言说的好像还真的是事实。
先不论梵镜言要救谁,但北齐真的没有经历过内乱,梵镜言每攻下一个城池,都没有给城池造成伤害,说句完好无损不为过。
他们面面相觑,只有谢璋无视他们的眉眼官司,上前一步,领命道:“臣遵旨!”
他是武将,君王剑锋所指,他一往无前!
“都没什么意见了吧,那就退朝吧,以后这种废话少说,要是不知道我什么脾气,就多问问同僚。”
梵镜言离开之前,又转头对礼部说:“登基大典准备的快一点。”
“陛下,那关于梵迦叶的处置?”有臣子试探着问道。
“我已经把他的尸体五马分尸,扔到乱葬岗去了,你要是想去看看,让鸣梭给你带路。”
梵镜言指了指鸣梭,鸣梭立刻对说话的臣子怒目而视。
鸣梭是梵迦叶最忠诚的臣子,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又效忠于梵镜言的,可是若有人敢侮辱梵迦叶,他们相信,鸣梭绝对会对他们不客气。
大家立刻就不说话了。
“丞相,您看这……陛下比前一位还难揣摩啊!”梵镜言走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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