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镜言的眼圈红了,“那他要是欺负我怎么办?我找谁给我出气去?”
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梵镜言轻咳一声,掩饰下来。
梵迦叶伸出手,在梵镜言的头顶上摸了摸,他的动作有点生疏。
梵迦叶自嘲一声,“好长时间没拍你打的头了,手生了。”
梵镜言感受到头顶上一触即离的温暖,记忆突然穿过时间,重新回到小时候,梵迦叶就是这样拍着她的头,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
梵镜言的眼睛更酸涩了。
“我把鸣梭留给你,还有那么多龙武卫呢,你不是也找到黑甲卫了吗?你自己还有羽林卫,三卫都在你手里,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让鸣梭他们去揍顾容与,顾容与要是敢反抗,你就把他扔到大牢里去蹲几天,让他知道什么叫君臣!”
梵迦叶咳嗽两声,“你这么厉害,还怕他欺负你吗?”
“那怎么能一样!”梵镜言嘟起嘴,尽显小孩子脾气。
她这个模样倒是让梵迦叶露出怀念之色,只能遗憾的说:“皇兄也没有办法啊,这可能就是天意吧,皇兄回来的时候,父皇的身体已经毁了,我们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
“不要心太软,做皇帝心软,就容易被臣子拿捏,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他们都有理由拦着,你在平阳做的很好,看了顾容与也不算无能。”
“对不起,要让你来承受这一切。”
梵镜言拉着他的手,急切的说:“我们可以说出真相的,把梵柯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