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让他无奈的事情呢?
梵镜言想不明白,她想拒绝,不再想知道真相,然而她一个“不”字还没哟说出口,园子里突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梵镜言吸了过去。
梵镜言消失在园子里的同时,鸣梭终于赶到了,见只有叶锦堂一个人站在原地,立刻问道:“殿下呢?”
叶锦堂示意他去看神秘漆黑的园子,“已经进去了。”
鸣梭的眼睛微微睁大,“丞相您!陛下得知这件事,着急着让我过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陛下差点犯病了!”
叶锦堂不紧不慢的说:“陛下那个身子骨早就熬不了多久了,现在犯病和一会儿犯病有什么区别,你放心,没见到殿下之前,他是不会死的!”
鸣梭最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他立刻驳斥道:“丞相慎言!陛下会好起来的!”
叶锦堂长叹一口气,摇头道:“好不了了,我可比你清楚多了,陛下着破身体,连着几次折腾,这次比原来还要破败,说四处漏风也不为过,你还是放宽心吧!”
鸣梭更加没办法放宽心了。
“陛下让您进宫,立刻就带着殿下去,您自己看着办吧!”鸣梭没好气的说。
“那就等会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他们兄妹俩已经多年没见了,没准陛下近乡情怯,不敢见殿下了呢!”
“叶丞相今天的话格外多!”
“还行吧,总算事情能有个了解,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