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王爷和可汗是手足兄弟,凭什么只能只能兄长坐那个位置呢?
“我不同意!他有什么资格做可汗!”
梵镜言说完没多久,众人发现那个女人有了变化和小心思,立刻就愤怒了。
“可汗的位置,自然应该由可汗的孩子继承,你们有什么资格!”
那人又转过头来指责梵镜言,“你一个中原人,有什么资格在准提指手画脚!”
梵镜言不紧不慢的说:“就凭我现在坐在你们可汗才能坐的位置上,而你们可汗和右贤王的脑袋,都被我斩下来扔了呀!”
她笑容甜美,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王庭里的血迹还没干,那些被处死的人的尸体还留在她们身后。
眼前这个容貌倾城的女人,嘴里吐出最恶毒的字眼,“你们要是不听话,我也可以让你们和后面那些人一样,永远躺着呀。”
没有人敢再说话了,所有人抖如筛糠,只有若洛麟的正妻紧紧的抱着孩子,因为喜悦和恐惧,扭曲了自己的脸。
梵镜言站起来,似乎是想要为刚才的话做一个总结。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谁让你们的母族不强大呢?难道你们想看到若洛敦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别人,都是自家亲兄弟,谁做可汗不是做呢?”
她看着若洛麟的正妻,意味深长的说:“我想,若洛麟的夫人也能很好的照顾你们这些孤儿寡母,我只和若洛敦有仇,只要你们乖乖的,我自然不会做什么对你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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