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殿下不太一样了。”顾容与转开眼睛,低头看着脚下的沙子,平静的说。
“回来了,自然考虑的东西就多了,现在可没有世子爷给我遮风挡雨了。”
梵镜言的声音戏谑。
顾容与骤然抬头,“臣现在也可以……”
他后半截话在梵镜言调侃的目光里渐渐消失了,他发现梵镜言现在越来越善于调侃他了,而顾容与自己的心意,自己很清楚,可是不敢和梵镜言说。
“可以什么?”梵镜言凑近顾容与,去看他的眼睛,“我和世子爷分开这么久,世子爷看到我竟然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思念和喜悦,莫非本宫在世子爷这里已经失宠了吗?唉,真是让本宫难过啊,本宫还以为在世子爷心里很重要呢!”
“殿下当然很重要,我也很想念殿下,不能时刻陪伴在殿下身边,臣心里很愧疚,要让殿下以身涉险。”
顾容与没想到才分别这么一段时间,自己看到梵镜言竟然就畏手畏脚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也许就是梵镜言越来越像一个帝王,让顾容与想起了前世吧。
顾容与不自觉的陷入回忆了,开始有一点走神了。
梵镜言看出了顾容与的这点变化,心里对梵迦叶的猜测又多了几分,她不动声色的退开,在顾容与的小黑账上,又记了一笔。
等顾容与和梵镜言快马加鞭感到员渠之后,顾容与那点不安的猜测变成了真的,梵镜言杀入了准提的王庭,扶持若洛麟的孩子成为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