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守卫要比乐都薄弱些,没想到这么薄弱的地方竟然也能遇到冤家对头。
梵镜言所在的山坡,距离若洛敦的营帐并不是特别的远,但是也拉开了一定的安全距离,若洛敦是走到了营帐的外边,才看清楚山坡上面骑马的梵镜言。
相比于若洛敦的镇定,若洛麟就要情绪激动的多。
“梵镜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若洛麟仰着头,目光仇恨地看着梵镜言。
若不是若洛麟先出声,梵镜言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眼前的男子竟然是他。
若洛麟的身体也没有曾经的魁梧健壮,而且也失去了曾经的意气风发,整个人似乎都已经被颓丧和失败掏空了身体,精气神大不如前,看着梵镜言的目光虽然仇恨,但是也就像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在胡乱的示威,根本就对梵镜言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梵镜言轻蔑的一笑。
“右贤王若是不说话我都认不出来了,虽然我很想和右贤王叙叙旧,不过我得打破右贤王的妄想,就凭你还想向我报仇,真的是异想天开!或者你以为你身后有百万雄师吗?就这么一点人马就敢来北齐叫嚣,是不是太不把我北齐放在眼里了!”
若洛敦眸光微动,敏锐的从梵镜言的嘴里听到了一个词语。
她的北齐?
梵镜言和北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