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梵镜言为何舍近求远。
梵迦叶当然明白,梵镜言是怕被盛鸿看见自己的脸,到时候连累顾容与,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只能慢慢的对谢璋说:“舅舅不用担心,您直接过去就好,镜言不会有任何阻拦的,回来的时候您随意,我不会治您的罪。”
这话就等于是告诉谢璋,回来的时候他可以选择带兵绕路,走梵镜言没有占领的那些城池,那些城池依旧留给梵镜言。
谢璋目光复杂的看着梵迦叶,他发现自从梵迦叶登基之后,他就再也没明白过梵迦叶心里是怎么想的。
若洛敦这次真是倾尽全力了,上一次他派刺客刺杀顾容与失败,在和南晋的战争中又没有得到好处,大汗的位置岌岌可危。
现在北齐内乱对他来说是绝好的机会,只要他能在此次叩开北齐的大门,那简直比侵略南晋还要赚。
和已经日渐衰落的南晋相比,北齐简直就是让人向往的地方。
北齐有最适合跑马放牧的地方,有宜人的季节,还有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得到北齐,准提的实力就能上一个台阶,而且,若洛敦就可以趁此机会收拢北齐的军队了。
北齐的士兵都是以一当五的好手,只要拥有这只军队,若洛敦还用怕那些部落长吗!
若洛敦心头火热,而已经浑浑噩噩很久的若洛麟也突然清醒过来,在若洛敦即将出征之前,找到若洛敦,请求去北齐一战。
“你的身体可以吗?”若洛敦心疼弟弟,就怕弟弟的身体受不了,自从武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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