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样子了。
梵镜言毫无形象饿蹲在炉子边看着自己的靠地瓜,不在意的说:“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要掀起一场战争了?一个皇位而已,让梵迦叶看到我的实力,投鼠忌器就行了,谁想和梵迦叶内部消耗啊,到时候万一南晋或者准提要趁虚而入,北齐的兵力都被我们消耗光了怎么办?”
她嗤笑一声,“一群人想争从龙之功,也不想想,整个北齐都是我梵氏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簇水点点头,觉得梵镜言说的有道理。
黑甲卫趁着上党守备空虚,竟然真的偷袭成功了,至此,梵镜言和梵迦叶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块。
要是梵镜言的军队人数再对一点,她就可以长驱直入了。
等到上党被攻陷的消息传回来之后,朝臣们也是一阵惋惜,只觉得梵镜言的军队还是不够多。
反观梵镜言倒是没有多么震惊,梵迦叶反应很快,直接将战线铺开,准备和梵镜言正面冲突了。
梵镜言这次再也不能靠偷袭成功了。
两方人马遥遥相对,梵镜言只占领了可怜巴巴的几座城池,要不是黑甲卫威风凛凛,看起来着实凄惨。
朝臣们忧心忡忡,唯独梵镜言我行我素。
所有人都以为梵镜言要和梵迦叶对峙度过整个隆冬的时候,南晋的军队再次陈兵边关了,似乎要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