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打内仗的。梵迦叶要是想防备镜言,只能从别的地方调兵,在平阳严阵以待。”
“士兵一共就那么多,都派到平阳去了,其他地方自然就兵力空虚,不堪一击了。镜言只要趁其不备,去攻击其他的城市,就能有效避开梵迦叶的大军,而且彰显自己的仁慈。”
顾容与轻轻一笑,似乎是与有荣焉的模样,“可真是挺聪明的,原来我还以为她就喜欢单打独斗呢!”
柯鸿雪认为自己怀着忐忑的心情来见梵镜言一点用都没有。
他本意是想劝梵镜言进攻不要太草率,就是想让梵镜言考虑清楚,没想到梵镜言不解释她为什么要停下来,竟然还准备去进攻别的地方。
虽然两个城池相隔不远,但是梵镜言的举动也太孩子气了,谢璋打仗都没有她这么随性。
“殿下,您这样,士兵很容易困惑的。”
柯鸿雪委婉的提醒道。
梵镜言本来想说话,结果鼻尖一动,闻到了地瓜的香气,立刻对簇水说:“簇水,看着点,不要烤糊了啊!”
柯鸿雪都要昏过去了。
梵镜言看柯鸿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也就不再逗弄他,正色道:“柯大人这话是为了将士们说的,还是为了大臣们说的?”
柯鸿雪一愣,“大臣和将士都是殿下的人,为谁说的,没有任何区别。”
梵镜言笑了笑,“当然有,将士们是我的,大臣们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