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也不怎么冷。”
梵镜言招呼簇水,“帮你家姑娘看着点,烤糊了可就遭了,原来你家主子总是不许我吃,现在他不在这里,我可得好好吃一个。”
顾容与有时候管梵镜言像是在做梵镜言的爹,嫌弃梵镜言吃地瓜的方式不卫生,说什么都不允许,可把梵镜言给馋坏了。
而且在镇国公府里,也不是那么方便烤地瓜,梵镜言也就由着他了,现在得到机会,梵镜言恨不得住在烤地瓜上。
簇水低头忍笑,其实憋得也很辛苦。
柯鸿雪看梵镜言总算是从炉子旁边离开了,想想自己现在说话,梵镜言应该不至于一言不合就用烤地瓜砸他了,应该比较安全。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尽量委婉的对梵镜言说:“殿下,行军作战讲究士气,您怎么打下管城突然就停住了?现在平阳那边有了准备,不好再继续攻城了。”
梵镜言的屋子里放了一个巨大的沙盘,但是大家都认为梵镜言是做做样子,没人相信梵镜言真的看得懂。
但是黑甲卫的统领真的是领军打仗的好手,谢璋现在避而不出,也不知道谁更厉害一点,不过北齐又添了一员猛将。
“只有平阳准备了?梵迦叶就没在其他地方增兵吗?”
梵镜言慢慢的走到沙盘面前。
柯鸿雪感觉自己和梵镜言说不到一起去,他说的是梵镜言突然下令让大家停下来的事情,梵镜言竟然关心的是有多少城池备战了。
不过他们这些投靠过来的大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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