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直面如此寒冷的季节,整个人都有点不适应。
南晋的冬天湿冷,但是北齐的冬天太干了,才刚刚深秋,就能窥探到冬天到底有多难熬。
“太冷了,我都要不适应这种天气了,这么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作战,冬天之前,咱们打到平阳去吧。”
梵镜言的语气太轻松的,说的就和今天的天气太冷,咱们换个地方过冬似的。
黑甲卫统领都愣住了,没想到梵镜言的话题跳跃性这么大。
他试探着说:“殿下不是说,尽量不动兵戈吗?”
他还以为梵镜言会选择和梵迦叶谈判。
“谈判也得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我现在去和梵迦叶谈什么,让他把皇位让给我吗?别说梵迦叶会不会同意,到时候天下怎么看我,我的皇位都是靠梵迦叶让来的?”
梵镜言嗤笑一声,“我们俩的仇恨,我可以直接冲到皇宫里去杀了他,但是暗杀算什么本事,我暗杀掉皇宫里所有人都没用,我得让跟着我的那些臣子们看到,我有被他们拥护的价值,要不然,以后我的皇位可不稳啊!”
梵镜言说完,慢悠悠的看了一眼黑甲卫的统领。
统领仓皇地头,对梵镜言说:“殿下言重了。”
他没想到,梵镜言看着万事不关心,没事还人性的离开边城,把夺回皇位当成是一场玩笑,可是心里面竟然这么清楚。
天正二十年深秋,谁都没想到,北齐逃亡的公主梵镜言,重归故土,挑起了北齐境内第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