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表明身份,鸣梭就可以用乱臣贼子的罪名抓住她。
但是鸣梭没想到梵镜言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说的那么坦然。
身后的龙武卫已经开始骚动起来,比起梵迦叶,还是梵镜言的身份更适合继承大统。
而且现在再跟着鸣梭一起捉拿梵镜言,就是乱臣贼子了,只要不是个疯子,现在都不能这么做。
没有梵镜言的时候,他们能说自己身不由己,现在梵镜言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要是在刀剑相向,那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家里的九族够杀的吗?
大家对视一眼,心里都已经有了悔意。
鸣梭对身后的气氛变化一清二楚,他看向左右心腹,两边的人得到他的命令,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变换手势,将后面那一批龙武卫包围住了。
梵镜言把他们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故意叹息一声,不忍心似的说:“鸣梭,我和梵迦叶的事情,毕竟是梵氏的事情,不至于牵扯到无辜的人,今天他们不想与我为敌的,还请鸣梭你看在大家都是北齐人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我承诺,若是成功了,以后也绝对不清算他们,现在,他们也是梵迦叶的臣子,就算我皇兄没有爱民如子的心,也请他怜惜北齐的百姓。”
她这样一说,很多人都露出感激的神色,这时候有眼睛尖的已经看出来不对,紧张的大声质问鸣梭:“鸣梭将军,你让龙武卫包围自己的兄弟,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完,众人才发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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