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第一次踏上北齐的国土的时候,梵镜言就曾经疑惑过,以梵迦叶对北齐统治情况来看,自己的行踪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若是在北齐这片土地上都能让梵镜言来去自如,而且还能随意的见臣子,那梵迦叶也太无能了。
鸣梭看到梵镜言心情很复杂。
“没想到殿下还活着想来,当初我夜探镇国公府的时候,和我说话的就是殿下吧,亏我还以为那是顾容与的暗卫扮演的。”
“雕虫小技罢了,只是你和我不熟悉,所以也不太清楚我的手段。”
梵镜言倒是说的很谦虚,哪怕被包围住,也没有露出半点慌乱之色。
“殿下这么说就谦虚了,当初您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否则我也不可能被骗过去,现在想想真是遗憾,若是那时候我能再仔细一点,也许今天也就不会让陛下如此为难了。”
鸣梭感慨的真心实意。
他是真的觉得很遗憾,要是当初他就能发现那是梵镜言,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哪怕是惊动镇国公府的其他人,只要能杀掉梵镜言,哪还有现在的后顾之忧?
梵迦叶得知梵镜言已经到了北齐之后,在建章宫里长叹一声,似乎是很惆怅。
“终于来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梵迦叶这句话刚说完,鸣梭整颗心脏都提起来了。
梵迦叶的语气里充满了惆怅和一种即将卸下重担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鸣梭非常恐惧,而且自我怀疑的是,自己竟然从梵迦叶的语气里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