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为由,已经很久不去上早朝了,对于朝中众臣的态度也并不是特别关心。
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养老式的生活,对外界毫无反应。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顾容与甚至还去买了一只鸟回来,一日三餐的喂食。
“摄政王这点爱好原来是从年轻时候就养起来的,朕还以为你是后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故意给自己露出这么一个爱好,让大家投其所好,以免认为你野心太大了。”
冷淡到不尽人情的音色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由远及近,顾容与逗弄鸟儿的手僵硬了一瞬,才转过身来看着缓步走过来的男人。
“陛下还真是让我震惊,我以为这种时候陛下应该守在皇宫里,等着镜言去取你的项上人头,却原来陛下也怕死吗?”
顾容与每一次看到梵迦叶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讲话,两个人似乎天生气场就不合适,只要一见面必然要冷嘲热讽对方一番,似乎不这样就不能好好说话。
梵迦叶掩唇轻咳两声,空苍白的脸色浮现起一丝笑意。
“她要是能这么快就通过北齐所有的防线,冲进皇宫杀了我,那也算是有长进了,不过你说这话是太看得起她,还是太看不起我?”
梵迦叶面色平和说出来的话,却带了几分嚣张之意。
“北齐的防线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只是给她一个推翻我的机会,若是她做不到,这个皇位不可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