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威嗤笑一声,似乎对梵镜言这种说辞不屑一顾。
“梵姑娘这话说的着实有点悲天悯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呢?若是这样说,我每一次带领南晋的将士打赢胜仗,难道我都要对那些死去的士兵心怀愧疚吗?他们知道守卫住了自己的家园,难道不是死得其所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保家卫国必然死人的,但是因为一己之私就能让将士们去送死,向将军的心也着实冷酷,每一次当你面带悲戚的却抚慰那些失去了亲人和家中顶梁柱的士兵家属的时候,你心中都没有一点愧疚之情吗?”
梵镜言说完,不等向威回答,就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向将军应该是不会愧疚的,但凡有一点愧疚之情,你也不可能大义灭亲,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亲自把儿子送上刑架,向将军看着向明煦被处死的时候,心里边没有一点难过吗?”
相位反应极快,他的面色变得很难看,寒声问道:“你做了什么!向明煦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梵镜言微笑。
“向将军的话说的太奇怪了,是我按着向明煦的脑袋,让他去贪墨边关将士的银饷吗?还是我让他把这些银子都孝敬给太子殿下了?更甚者是我让他苛扣了边关将士的粮草,以至于粮草不足,将士们损兵折将太多,差一点造成边关失守了?”
“你们这些人为了权势什么都干得出来,然后事发的时候又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认为都是别人陷害你们,自己身后一大堆把柄,根本就收拾不干净,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