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而下,从容的走到梵镜言的房间。
梵镜言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气,簇水正在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透气,梵镜言坐在桌子旁边,面前五步远的地方,鸣梭无力的躺在地上,对梵镜言怒目而视。
梵镜言还有心情品茶。
她已经换了一张脸,身形也有了细微的改变,顾容与若不是亲眼看着她改变的,都要以为梵镜言被人给换了。
他还记得白天回来的时候,梵镜言向他要了一些材料,其有几样,她一说,顾容与就知道,应该是做人皮面具的。
但是后来说的那些,顾容与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殿下,人皮面具很容易露出破绽的,不如我再找一个暗卫留在芙蓉榭,您去别的地方避一避。”顾容与斟酌着说。
暗卫里面也有女性,稍作伪装就可以。
簇水将梵镜言需要的东西拿进来,梵镜言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在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挑拣,一样样的往自己脸上涂抹。
她手上的动作很快,嘴也不闲着,“鸣梭的眼睛毒,暗卫的行为模式在细节上,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自己来就好,我这点手艺虽然不怎么精细,但是勉强糊弄人还是可以的。”
顾容与想想,她刚才说鸣梭眼睛毒,又说自己的手艺只能勉强糊弄人,这话里应该是有点水分的。
等到梵镜言换了一张脸,转过来看着他的时候,顾容与认为,梵镜言对于“勉强糊弄人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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