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最近这两天睡觉都不踏实,每天下朝都要呆在书房里,只想怎么能隐藏梵镜言那张脸。
他现在给梵镜言的脸做点伤疤什么的也不现实,两个人一举一动都有多少人盯着,梵镜言的脸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北齐的使者要到之前出问题,等于明摆着告诉别人,其有什么隐情。
梵镜言倒是比顾容与轻松,看着顾容与每天焦虑的样子,她还有心情安慰顾容与,“不用那么紧张,北齐也不是人人都见过我的脸,很多人连公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我出门的时候,都是戴着面纱的。”
她说的是实话,小公主的记忆里,每次出行都要戴着面纱,只有宫里伺候小公主的宫人,和一些比较得嘉平帝亲近的大臣,才知道小公主的具体样貌。
“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刚好来的就是见过我的人。”梵镜言安抚性的拍拍顾容与的肩膀。
顾容与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梵迦叶为什么突然要来给皇上贺寿呢?”
“脑子抽了吧。”梵镜言随口回答。
梵迦叶的脑子要是个正常的,也不至于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让梵镜言无家可归。
正常人要是能想明白梵迦叶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那每个人都能当皇帝了。
不止顾容与想不明白梵迦叶的用意,就连天正帝也想不明白。
两仪殿内,乔修,杜逾明和盛鸿都在,面对天正帝的疑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自从南北分裂之后,北齐从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