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梵镜言从捣鬼,她逼迫家父在众人面前,承诺为顾容与澄清谣言,家父若是不答应,会显得很可疑。”向明煦硬着头皮解释。
“梵镜言那么有能耐,还能在镇国公府寄人篱下吗?”盛云瑱明显不信,他相信梵镜言武功高强,若是说梵镜言能救人,盛云瑱相信,但是当众逼迫向威低头这种事,没有一定的胆魄和反应力,是做不到的。
梵镜言今年才多大?她一个孤女,见过的最大的官可能就是当地的父母官,能在向威面前咄咄逼人,向明煦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傻?
盛云瑱更倾向于,梵镜言身边有人指点。
“孤不管你们那用什么办法,必须挽回这件事!”盛云瑱不耐烦的敲敲桌子,“去查,梵镜言到底是怎么把顾容与救回来的,她又不是三头六臂,肯定有蹊跷。”
“梵姑娘,您还是太大意了,您带着那么多弩箭来救我们,万一被向将军知道,肯定要责问于您的,弄不好,就是一个意图谋反的大罪啊。”副将在顾容与的房间里,忧心忡忡的对梵镜言说。
梵镜言在城里找了一个大夫给顾容与诊治,顾容与受的都是皮肉伤,再加上长途跋涉的逃命,身体有些亏损,需要好好的补一补。
向威来探望了一次,听说顾容与没大碍,就是精神骤然放松,昏过去了,顿时一脸的一言难尽。
边关的百姓间都已经传开了,顾容与为了保护他们,烧了敌人的粮草,被准提人追杀,身受重伤,可能要命不久矣。
他当时在城门口,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