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满意,叫人打了一只兔子,抹了一手兔子血,给顾容与涂了个大花脸。
从远处看,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顾容与身受重伤,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
梵镜言再看看,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
“兄弟们辛苦一下,咱们回去找向将军请功去!”
那边,梵镜言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剩下的三个士兵,她大喊一声,带着顾容与等人离开巴喀拉山脉。
所以,等向威得到消息,赶到城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昏迷不醒”的顾容与。
副将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又一根肠子通到底,梵镜言怕他被人看出破绽,直接让他和剩下三个人,留在队伍的最后面,被一众暗卫和百姓挡着,向威也注意不到他们。
“兄弟,看你这样子,躺在担架上,合适吗?”他们之那个断了腿的士兵靠着担架,小声的问道。
副将一脸严肃,仿佛自己已经命不久矣,也同样压低了声音说:“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好好的听着,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什么大事?”
“我感觉这位把咱们救下来的姑娘,要搞事!”
“将军,您救救世子爷吧,他快不行了!”
见向威出现,梵镜言二话没说,“扑通”一声,一脸悲痛欲绝的跪在向威面前,凄凄惨惨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