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事情,向明煦和他说了计划之后,盛云瑱觉得可行,把自己的令牌给了向明煦,让他调遣手下的人马。
没想到几天时间,梵镜言被截杀的好消息没传来,盛云瑱自己的人马快要被消耗殆尽了。
要不是知道向威先设计了顾容与,和顾容与算是结下了死仇,他都要怀疑,向家和顾容与合谋,损耗他的势力了。
天正帝多疑,盛云瑱不敢在朝堂上结党营私,连府的门客和幕僚都要精挑细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天正帝的眼。
现在手下的这批门客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盛云瑱自己花钱找来的江湖人,本来就是冲着钱来的,而且他们对皇权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都是想从盛云瑱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或者将来盛云瑱登基之后,混个一官半职。
没有忠诚,自然就谈不上士为知己者死。
盛云瑱用皇权压着他们前赴后继的去送死,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江湖人已经不满了。
江湖人是一把双刃剑,盛云瑱还不希望他们割伤了自己,所以才来找向明煦问罪。
向明煦不慌不忙,“殿下息怒,臣不是故意要损耗殿下的人手,只是事出有因,还请殿下听我解释。”
盛云瑱冷笑一声,但还是坐下来,准备听向明煦的解释。
“梵镜言武功高强,等闲人不是对手,武功路数诡秘难测,臣有幸和她交手过,说来惭愧,不曾占据半点上风,还差点命丧她的手。”
向明煦一阵唏嘘,“真正的江湖高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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