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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梵镜言说完之后,盛云玥立刻放下手的长剑,轻呼出一口气,“累死我了,我还想你准备什么时候喊停呢。”
然后她不等梵镜言回答,转头笑着对盛云瑾打招呼,“四皇帝也来这边散心吗?”
梵镜言对着盛云瑾行了个礼,盛云瑾比起他同父同母的大哥,要亲和的多,挥挥手就让梵镜言免礼了。
随后他对盛云玥说:“本来太傅布置了功课,益州城传来大捷,太傅被父皇叫走了,我就偷偷溜出来了。”
说完,他还调皮的眨眨眼睛,“黄姐,你可千万不要去告我的状哦!”
盛云玥忍不住失笑,“每次太傅上课,只有你跑得最快,我不说你以为太傅就不知道吗?”
盛云瑾抓抓头发,得意洋洋的说:“没准儿太傅这次就猜不到呢!”
盛云玥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说他狡辩。
梵镜言安静的在旁边看着姐弟两个闲聊,盛云玥在她面前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是在盛云瑾面前却很有姐姐的风范。
盛云瑾显然知道盛云玥不会训斥他,反而笑嘻嘻的说:“你也别总说我呀,太傅让明天交的策论,你写了没有啊!”
盛云玥面色一僵,随后哀嚎出声,“糟糕,我给忘了!”
南晋的皇子和皇女都要上课,太傅也是一视同仁,所以皇子教的作业,皇女也要完成。
上次太傅留的策论就很难,盛云玥又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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