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镜言嘴上说着喜欢顾容与的这个庄子,上次来的时间太短,掉到了河里,风寒一场并没有玩的尽兴。
可是真的进了庄子之后,梵镜言反而安静下来,甚至连院子都不怎么出,每日也就是看看书做做画,偶尔和簇水在院子里切磋一下,一天也就打发了过去。
“姑娘不是说这次来,要好好的玩一玩吗?怎么整日闷在屋子里,连院子都不出了?姑娘是待的心里不痛快吗?”时间久了,簇水就开始担心,便直接问了梵镜言。
彼时梵镜言正在拿着小刀,在一块木头上雕刻。
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没有手柄,双面开刃的刀片,灵活的在木头上翻飞,只能看到木屑簌簌的下来,没一会儿,一个整块木头上就出现了轮廓。
被梵镜言的木头削过的地方,光滑柔顺,连一个毛刺都没有,可见刀刃之锋利,而且梵镜言的手也很稳,否则断面不可能如此平整。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只点了一个蜡烛,十分昏暗。
可这种昏暗丝毫不影响梵镜言的动作,仿佛她已经对木头的大小烂熟于心,根本就不是用眼睛在进行雕刻。
簇水连忙走进来,端来了两个烛台,放到梵镜言面前,“天色已经太晚了,姑娘还是不要再做这些精细的活了,仔细伤了眼睛。”
她刚刚还在关心,梵镜言怎么天天闷在院子里,此时见梵镜言摸着黑在雕刻木头,立刻就放下刚才那件事,先担心起梵镜言的眼睛。
突然变亮的光线也没有影响梵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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