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她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大夫说要给她换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现在梵姑娘已经离开顾府,去庄子上养病了,就算向公子现在拜访,也不可能见到梵姑娘了。”
顾暄和说完还有一些惋惜,“我们对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回来了之后,梵姑娘什么都没有和大家说,我们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向姑娘的伤竟然如此严重,早知道的话,我们应该早早问清楚。”
顾暄和知道自己是太子的亲信,若是向雅馨扛不住家里的逼问,真的说出了一部分事情,向明煦完全可以推测出五六分当时发生的事。
他三言两语将自己摘了出去,而且还话里话外都直接告诉向明煦,梵镜言已经不在府里了。
向明煦才不相信顾暄和对向雅馨受伤的经过不知情,然而比起从顾暄和嘴里套出事情的真相,向明煦现在更关心的是梵镜言的去向。
他不可能逼迫顾暄和说实话,也不会和镇国公府撕破脸皮,但是一个梵镜言,他还是动得起的。
顾暄和其实也是这个意思,用梵镜言换回了自己,双方心知肚明,几句话就达成了共识。
“不知道梵姑娘病的严不严重,她现在在哪个庄子上修养,顾三公子,可否方便告知,我不是想要问责梵姑娘,只是想询问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妹现在的情况很严重,若是不解开她的心结,我担心她以后会下心病。”
向明煦满面愁容,显然没有想到,他下定决心想找梵镜言的时候,她竟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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