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和的身影出现在盛云瑱的视线里。
顾暄和策马小跑了两步,来到盛云瑱面前,翻身下马,对盛云瑱行礼请安,“殿下万福。”
“起来吧。”盛云瑱漫不经心的说。
他有节奏的在掌心里敲着马鞭,问道:“你说你有办法让梵镜言独自来这边,现在梵镜言人在哪里?”
盛云瑱并没有忘记战败被俘带来的屈辱,相反的,他留在东宫的每一天,都在回忆他在谢璋那里受到的屈辱,那画面伴随着时间,并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
盛云瑱并不认为是自己贪功冒进,才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
他想到自己在天正帝面前请命的时候,顾容与极力阻止,导致天正帝思虑了很久,才决定派他去征讨北齐。
只是因为他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天正帝边派了向威给他做副将。
盛云瑱以为有向威在,他就可以高枕无忧,所以根本就无所顾忌的在前面冲锋,这才了谢璋的陷阱。
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来自顾容与,若不是他而在朝堂上阻止自己带兵出征,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发生。
盛云瑱简直恨极了顾容与。
但顾容与乃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天正帝尚且对镇国公府忌惮三分,盛云瑱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顾容与。
可若是不能报得此仇,恐怕盛云瑱一辈子都睡不好觉。
盛云瑱动不了顾容与,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梵镜言身上。
顾暄和揣摩着盛云瑱的心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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