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想到今天下午顾豫立的事情,转头问七令,“他可是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
“是。”七令自己也觉得奇怪,今天下午世子爷根本就没离开过营帐周围,一直在这边忙活,怎么就能出门打了他家的小侯爷,“符侯爷一上来就说世子爷打了他的儿子,现在站在前面不走呢,非得要讨个说法。”
梵镜言对顾容与说:“应该是今天下午和顾豫立起冲突的那位,我当时看不过眼帮了一点小忙,他走的时候身上可是完好无损的,除了脑袋上被我抽了一树枝之外,并没有其他伤,若是待会你看到他鼻青脸肿,那保不齐是有人要算计你。”
这种事情在围上也屡见不鲜,也不知道天正帝到底是助长了什么风气,反正整个围的氛围就不是那么让人喜欢。
梵镜言可算是理解,南晋的朝廷,官员之间为什么都不和谐了。
虽然天正帝这种方法禁止了他们拉帮结派,可是也对他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也不知道天正帝到底图的什么,要选择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维持君臣之间的平衡。
武林盟主一个江湖人都不禁感慨,天正帝的脑子不太好使。
下午的时候,顾容与一直在陪着顾德曜说话下棋,当时七令进来禀报梵镜言和顾豫立的事情,他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没有详细的问,只知道梵镜言没有受伤,吃亏就没放在心上。
此时听说梵镜言抽了符家小侯爷的脑袋,没去关心那小侯爷的脑袋怎么样,反而问梵镜言,“他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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