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样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他好奇的打量梵镜言,“你就是顾世子救回来的人。”
“是。”梵镜言老实的点头。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小侯爷嘀咕了一句,他的家世不及顾容与,否则顾暄和也攀附不上,所以他也不敢对梵镜言太过分,怕梵镜言回去告一状,顾容与转头就对付自己。
不过顾豫立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小侯爷欺负起来毫无压力,他对梵镜言说:“你可以走,他必须得留下来。”
梵镜言立刻摇头,恳求道:“公子,二爷伤的不轻,真不能耽搁了。”
“我对他不感兴趣,只要他把那张弓留下来,他去哪我不在乎!”小侯爷对顾豫立怀里的弓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梵镜言似乎有些为难,她看看小侯爷,又去看顾豫立还什么话都没说,顾豫立把长弓又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梵镜言见此便劝道:“公子,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看这张弓乃是二爷挚爱,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放二爷一马。”
“我对这张弓本来没兴趣,但是他那小气巴拉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烦,这张弓就当是他给我赔罪了,不然的话,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小侯爷显然对顾豫立没有忌惮的意思,恶狠狠的说。
顾豫立却是一副要和长弓共存亡的样子,无论小侯爷说什么都不为所动,坚决不将手里的弓交出去。
他心感激梵镜言出手相救,但是也知道梵镜言的身份不可能和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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