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等的弓就为难一个庶子呢?
顾豫立常年缺乏表情的脸上满是隐忍的怒气,梵镜言看到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她的目光在到顾豫立抓着弓的手上,看到他的指甲已经泛白,可见心里气到了什么程度,也证明他确实很喜欢这张弓。
梵镜言舔了舔后槽牙,再次感慨南晋后继无人。
“对不起,小侯爷,这张弓乃是家母所赠,是家母的心爱之物,只是借来给我一用,恕我不能将他借人。”顾豫立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咬的牙根儿都泛酸。
被他称为小侯爷的人脸皮长得不错,可是面相骄横轻浮,一下子就破坏了整体的俊秀感。
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顾豫立,似乎看顾豫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不屑的说:“就这么一张破弓,怎么就变成心爱之物了?小爷借你的弓是给你脸面,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豫立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小侯爷并不想再和顾豫立过多纠缠,他指挥着周围的狗腿子们,“一群没有眼色的东西,他既然给脸不要脸,你们就不会给小爷拿过来吗!”
左右跟随的人立刻应声而动,生怕自己慢一步,不能在小侯爷面前显示自己的忠心。
顾豫立不敢真的反抗,他若是真的推出个好歹来,回去又少不得一顿训斥和家法,他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牢牢抱紧怀里的长弓,延长它被抢走的时间。
“小侯爷息怒,我二哥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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