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慢慢地说:“梵迦叶的身体非常不好,就算他活过了二十岁,也不可能长命百岁,而且据我所知,梵迦叶登基为帝之后,确实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他是活不长久的。”
顾容与的笑容也带着看透人心的了然,“无论北齐的朝廷现在是否效忠于梵迦叶,只要梵迦叶死亡,那么这一切都将成为幻影,到时候为了避免北齐动乱,效忠梵镜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一直欣赏北齐朝廷的诸位大人,他们忠于皇室,忧心百姓,会做出对百姓最有利的选择,这也是殿下的筹码。”
谢梧桐不同意他的说法,“以你的说法,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梵迦叶死后,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梵迦叶活多久,难道你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梵迦叶死的早一点吗?若是如此,你还不如现在就放镜言离开,不要做这种梦了。”
“不,谢前辈误会我了。”顾容与的声音在夜色里缓慢而清晰,带着让人不解的笃定,和莫名强大的自信,“梵迦叶必然会死,殿下一定会登基为帝,一统天下。”
他温柔的笑着说:“我现在做的事情并不是推动这个结果,而是我已经知道了结果,我只是在保护殿下,等待这个结果出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