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是臣的父亲,若他不是顾府的子孙,那臣也不是了。”最后顾容与只能如此委婉的说。
没想到梵镜言的脑回路更加的清奇。
她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对顾容与说:“谁说他不是,你就一定不是了,就看世子爷这魄力和行事手段,您妥妥儿就是顾府的子孙,本宫都不会怀疑半点儿的。”
话里的含义太大,顾容与都不敢接,怎么接都是大逆不道,最后他只能隔空点了点梵镜言,然后毫不留情的把第二个九连环扔给了梵镜言。
他后来又去东市买了一个,上一个在梵镜言卧床休息的那几天,还是被梵镜言忍无可忍的摧毁了。
本来梵镜言想的是,她都已经毁了一个九连环,顾容与就算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再买第二个回来了,毕竟当时顾容与在自己面前义正言辞的说,并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如果是带了第二个回来,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顾容与脸皮的厚度,对打自己脸这件事顾容与做起来简直是毫无心理压力。
梵镜言接过那只九连环,恨不得直接扔回顾容与那张欠揍的脸上。
他对顾容与竖了竖大拇指,真心实意的说:“世子爷这气量,本宫佩服!”
“殿下过誉。”顾容与心情大好,厚着脸皮自谦。
梵镜言无言以对,在脸皮厚度这方面真的不能和顾容与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