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曜倒抽了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顾容与嘴里说出来的。
他仔细看了看顾容与,发现他的神色没有一丝作假,竟然是真心实意说出这番话。
若不是对顾容与的行事作风足够了解,顾德曜会怀疑他的孙子被人掉了个包,换了其他人披了一张属于顾容与的人皮出现在了镇国公府。
他忍不住问道:“梵镜言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忠心耿耿的对待她?你可知道不说天下的事,就连复国她还没影呢!”
然而这一次顾容与却没有再回答他,仿佛刚才那一句信誓旦旦类似于表白的话,只是顾德曜的一个幻觉。
顾德曜心底里浮现出一种诡异的错觉,他总认为顾容与似乎已经认识梵镜言很久了,只有认识了许多年的人才会莫名其妙的有这种信任。
可是顾容与和梵镜言相识到现在,连半年都没有过去。
要不是顾德曜这会儿脑子清醒,就应该用天定的君臣缘分来安慰自己了。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满心都是疲惫感,“你去看看祖母和你母亲吧,昨晚的动静她们应该也知道了,这会儿估计正担心你呢。刚才对我说的话就不要再对她们两个人说了,随便说一点安抚她们就可以了,多余的话你可千万别再说了。”
他现在真怕顾容与到了那两个人面前听不得梵镜言一句不好,也脑子一抽来这么一段耸人听闻的话。
他是知道梵镜言的身份不会想歪,然而可不保证那两个人也不会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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