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以为谢将军知道南晋的国库到底还有多少钱了。”
梵镜言嗤笑一声,“那你们可能都想多了,我舅舅也许就是想侮辱一下天正帝和盛云瑱,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估计这两天盛云瑱应该没少骂我舅舅,按照我舅舅的脾气,既然他惹了自己,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顾容与偷偷觑了梵镜言一言,心想这记仇的毛病难道也遗传吗?
户部最后还是东拼西凑出了五万黄金交出去,盛云瑱完好无损的被谢璋放了回来,除了精神上有些萎靡之外,看起来并没有大碍。
不过他整个人之前的嚣张气焰没有了,显得颓靡了不少,也不知道在谢璋那里到底遭受了什么打击。
天正帝本来想问责于他,可是看儿子这副颓丧的样子也不好再苛责什么。
盛云瑱自己也知道自己丢了脸,把自己关在东宫里,闭门谢客。
可是天正帝平白无故损失了五万两黄金,太子殿下还成为敌国的俘虏,这件事总要有人来背罪名。
自己的儿子不好发作,正好趁机发作向威。
向威没想到自己出征之前要给太子做嫁衣,结果出了事之后还要给太子顶缸。
他心里呕的有一瞬间甚至大逆不道的想,这还不如干脆造反了算了呢!
不过向威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除了老老实实的认下罪名之外,再也不敢给自己辩解一句。
这还是他四十年来最屈辱的一次,带兵打仗不止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让自己的官衔儿降了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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